50、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二) - 淤青

50、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二)

邵劲记得那天陪雇主去谈生意,地点在酒吧。下午的酒吧没什么人很安静,只放着怀旧的英文歌曲,他百无聊赖地靠在一边,对他们生意的内容闻若未闻。 大门忽然弹开,一个穿着校服的花季少女悄悄地探进头来。 原本黑暗的光线露出一片明晃晃的光线,邵劲眯起眼也没能看清楚她的长相,只看到她身上白色的衬衫和蓝色褶皱裙。 “吴叔叔,媛媛在吗?”小姑娘像是来找人的,看到一屋子男人时紧张地僵在门口没敢动。 吧台后的老板皱了皱眉头,急忙对她挥手:“媛媛和她妈妈去商场了。” 小姑娘抱歉地笑了笑,转身走了。她身上的褶皱裙随着转身带起的微风而轻轻地在大腿处摇曳,周身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邵劲看了会收回目光,心里有股异样的情愫流动,不由暗自失笑自己是不是真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居然有些心痒难耐。 谈判进入尾声的时候还是谈崩了,雇主这次约的是一个越南佬谈合作的事,越南佬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带着刀疤的脸上表情狠厉。 接着酒吧忽然闯进一群人,邵劲第一时间将雇主护在自己身后。他们和保镖的职责也是差不多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还会彻底毁了自己的招牌,连带整个营地都受人耻笑。 对方人很多,空间又窄小有限,邵劲很难施展拳脚,但还是死死护住身后的人。他们带的人有限,能逃出去已经是万幸。 等将雇主带出酒吧门口的时候,邵劲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脊背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可是那又不太像是子弹…… 等他发现那是什么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恍惚。 将雇主送上车,他留下来断后,枪里的子弹用的差不多了,一路后退躲进了旁边的巷子里。等那些人的脚步声消失,巷子重新归于宁静,邵劲才将背上的针头艰难地拔下来,倚靠在巷子尽头的墙壁上重重喘息着。 越南佬用的是什么药水他不清楚,可是剂量似乎很足,只一会他就浑身燥-热的难受。 邵劲不是什么都不懂,之前训练的时候就试过很多种催-情剂的药效,他向来克制力很好,这次却有些不一样。 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身,想撑着回到酒店,或者到附近随便找个地方用凉水浇的自己清醒一些。眼前的场景晃晃悠悠的,好像拉长的时空隧道,走出每一步都能听到自己放大的粗重喘息声。 快走出巷子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蹲着一个小小身影,白色的,像一团耀眼的光线吸引了他所有焦距。 邵劲走的再近一些,这才发现那里蹲着一个女孩,身上正好穿着之前见到的那身校服。 她把手里最后剩的小半截火腿肠塞进小奶猫的嘴里,这才微笑着站起身,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站在巷子里的男人。 一股穿堂风呼啸而过,顾安宁身上的白色衬衫荡起细密的波纹,里面的浅粉色文-胸花纹若隐若现。她没敢太仔细打量那男人的长相,只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古怪地不适感,于是拽了拽书包带转身想走,可是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忽然追了上来。 像是恶魔的气息骤然笼罩了她,她吓得拔腿就想跑。 媛媛家就住在酒吧后面的胡同里,这里她来过很多次,而且都是大白天,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可是这个男人直觉就让她觉得恐惧害怕,周围冰冷的墙壁像是忽然拔高了不少,筑成了一个可怕的牢笼。 肩膀被攥住,瘦小的身体如纸片一样轻轻就翻转过来,顾安宁被按在墙壁上的时候脊背撞在水泥墙上发出剧烈的一声闷响。可见这男人是用足了力气的,她疼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隔着水雾怯怯地看着他,可是又不想表现的太懦弱,还是小声地试图抗争:“你、你要干什么?” 离得太近了,那男人高挺的鼻梁几乎抵住了她的鼻尖,还有他唇上的冰凉气息似乎都微微擦和着她的。 顾安宁紧张的不敢喘息,更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将自己吞噬。 “对不起,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低沉的男音,沙哑地在耳边呢喃。 顾安宁疑惑地皱起眉头,下一秒肩上的那只手就用力将她的白衬衫撕开。 当年轻的身体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时,顾安宁脑子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好像都静止了,这些来的太突然,突然到她都忘了作出最直接的反应。 接着那只罪恶的手,直接伸进她裙摆下再次扯掉了她不堪一击的底-裤。布帛碎裂的声响这才让她瞬间惊醒过来。 费尽力气的挣扎都是徒劳,力量的悬殊再明显不过,邵劲只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双手牢牢锁在头顶。 少女发育不算很好的小小胸脯,在他赤红的视线里剧烈起伏着,粉色的文-胸上还有幼稚的卡通图案,看起来实在不够吸引人。可这时候的邵劲已经全然没有心情思考这些,身体里那些该死的药水几乎控制了他的思维,所有自制力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她挣扎着想呼救,他本能地扯下领带将她捆绑住,直接拖进了巷子最深处。 顾安宁被他捂着嘴,脚上的白色球鞋在肮脏的地板上拖曳出了好几道划痕,已经完全暴露的上身凉飕飕地瑟瑟发着抖。 周围静极了,这片都是酒吧区白天几乎没什么人,喊不出声也逃不掉,只剩下绝望的眼泪不住往下掉。 她以前也在报纸和新闻上看到过这种事,可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是没有经历过的事还是让她惧怕的不住颤栗着。 最恶劣的天气,最糟糕的环境,邵劲就那么野蛮地要了她。 将少女白净的身躯牢牢抵在墙壁上,一下下冲撞着。他初尝情-事,再加上越南佬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催-情药水持久力惊人,这个晦涩的下午也不记得逼着她做了几次。只隐约记得到后来,原本还顽强抵抗的人已经泪流满面地哭不出声,被他强行捞起的双腿一次次从腰间滑下去…… 邵劲干脆只架起她一条腿,狠狠挞伐着最生涩的柔软谷地。 开始的时候她不肯配合,那里干涩的厉害,邵劲刚进去的时候弄得自己一点儿也不舒服。火辣辣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一样,身体里那把火也烧的很旺,干脆用手指挖-弄一会,结果发现她一张小脸白的吓人。 等后来他再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下和指尖都有浅粉色的血丝—— 邵劲模糊地看着她的脸庞,十六七的年纪,长得倒是很漂亮,只是一双眼哭了太久红的像小兔子似的,真是可怜。 邵劲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捏住她的下颚就开始和她接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别人,电影里学了不少技巧,真正用的时候还是有些笨拙。 尤其那死丫头还妄图用牙齿撕咬他。 邵劲带着一股狠劲,将她尖瘦的下巴捏的发痛,只顾着自己在她唇中翻搅舔-舐,他想做的从来就没做不到的时候。 天空下起绵绵的细雨,冰冰凉凉地落在交-合的两具躯体上。 邵劲倒是穿的很整齐,除了领口处敞开的几粒扣子,还有深埋进她体-内的巨物偶尔露出剩下的根部,其它哪里看得出一点儿狼狈的样子。 雨水在他肩头落了一层水珠,而她却被寒意冻得嘴唇发青,裸-露的肩头用水渍滑下,细细密密地淌过双-峰间。 邵劲看了一眼,目光更深暗浊,将她推得更高一些,低头就将那些透明的水渍一点点舔-舐掉。沾染着她身上的甜美气息,居然让他嗅到了甜的滋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完全没经验,邵劲对身下的女人很满意,甚至想着不如就完全要了这丫头,反正他会对她好的。 他没爱过什么人,因为母亲的事对爱情和婚姻更不抱一点期望,只要对胃口了,反正换谁都一样。 打量着这具白皙的诱-人躯体,唯一不满意的大概就是她发育尚不完美的那对小肉包。 劲皱眉捏了捏,一只手完全能握住,倒是软软的挺挺的捏起来很舒服,好像上了瘾一样,把玩着,偶尔舔-弄几口,她顶端的小花蕊还是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这一个下午几乎都在干这件事,而且很棒,邵劲后来回忆起,还是能记起那畅快淋漓的感觉。 做完之后他已经清醒了不少,小丫头体力明显不够好,早就昏死过去。他给她简单包裹好,皱眉想了好一会。 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可是这丫头……上完了就扔是不是有些太缺德? 他不是好人,可是那一刻居然见鬼地有了责任感。 邵劲将她带去了一个私人小旅馆,这种地方只要有钱就可以,老板对昏迷的还穿着学生装的顾安宁视而不见。 自己洗完澡,邵劲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一直没反应的少女,最后良心发现还是拿着热水给她清理了一番。 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好像做的有些过了,可是这也不怨他,都是那群越南佬—— 邵劲想到这脸上的狠色一闪而过,后来接到陆湛的电话就直接走了。 有不少事还需要他马上去善后,至于这小丫头,邵劲想着只要自己看上了的,总还是有机会的。 谁知道几天后邵劲就得回美国,这件事就这么被耽搁了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那天随性又冲动的做法给那个女孩带来了怎样的厄运。 直到多年后帮海棠复仇,在顾家再次看到她,他觉得恍惚极了,那时候穿着衬衫蓝裙的少女,恍然间就变成了亭亭玉立的柔美女子。 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太多的情绪来不及捕捉,有感概,有惊奇,似乎还有一丝丝的欣喜。 只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了解,知道她后来的遭遇,他还是内疚了。大概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对她的感觉很复杂,会情不自禁想帮她,甚至窝囊地帮着她讨好另一个男人。 好几次邵劲都想着,就当是弥补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口。 可是人最怕的就是放纵自己的感情,在一天天的相处中,看着这女人傻乎乎地做尽一切,每次她忽略自己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将那天对她做的一切再做一次,提醒她,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内心深处速来都有暴力因子,可是对着她,终究还是舍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还是这两只的番外哈,喝奶奶神马的,咳,不知道下章会不会写到……知道大家看的不尽兴,但是你们也知道最近非常时期%>_